2011年5月19日星期四

醒来就不是英雄

活在自己世界很久很久后,现在肯承认自己是(自定义的)再普通不过的人类。就那种,随地一抓就一大把毫无特色的路人甲乙丙丁。

可是那本来不是我编的剧本啊。至少我应该要是个什么厉害的生物转世,背负拯救世界的使命,然后人生很戏剧化,最后可能英年早逝,那样。甚至还计划好不要活过25岁呢(当然不是特意的采取行动但我觉得命运一定会这样安排的)。

所以,虽然我一直很想晒命,还是拼命忍住了啊。因为那样才符合低调的英雄角色啊。(只有背影的赌神那款)。

孩提的梦总会醒,醒来的刹那就不是自己的世界了。‘不知道要干嘛’的感觉开始滋长,在身上熔出千疮百孔。慢慢就没有了存在感。还可以做可笑的白日梦吗?还可以吗?

我不想要那么平凡的在这里熬夜读书啊==


2011年5月5日星期四

6÷2(1+2)=?

最近脸书很红那道数学题搞到我心里不好受。


6÷2(1+2)=?


本来是很容易算的题目,不知道为什么搞了投票活动后大家都对原本的算法没有了自信,开始怀疑老师教的、我们一直以来所根深蒂固的概念是不是错了。

我说,如果这道题目出现在你的数学考试里面,需要花那么多时间解题和辩论吗?被马来西亚数学教育养成的大家,多数会直接回答‘1’。但当多数人说你错的时候,你的立场会开始动摇。(但网络上人那么多,数学程度都怎样?可信度有多高?)

问了好几位同学,大家起先不知道只是投票问题,也不懂网上正热烈讨论着——结果他们自然而然地算得了1。接着我告诉他们投票结果是多数人答‘9’,他们犹豫了会儿,居然说……嗯,九么,应该是九的。

我气!!

难道就对自己那么多年的数学训练没自信?即使最后答案是9,在正确答案揭晓之前不能够有骨气一点,作那少数的(自以为)真理支持者么?

居然连教授和什么专家都说答案是九,而且用了各种各样证明的方法来支持自己的看法。

但答案的分歧,一开始就不是因为演算方法不当,而是对2(2+1)的理解。即使你用多么匪夷所思(或者你要说创意十足)的方法来演算,也不能够真正解答大家的疑惑。拥护一的还是坚持一,说是九的死都拥护九。

没错,2(2+1)的算法和2*(2+1)一样,都是2乘以(2+1),但它们的意义是不一样的。我的理解是,2(2+1)更接近2x,x =2+1。而当2(2+1)作2x理解的时候,它就是一个term,一个个体。于是6除以2(2+1)就变成了6除以2x。

6÷2x=? , x=2+1


这种情况下,你会先算2x还是6除以2?

为了证明我的理解来自马来西亚课程,去找了pmr试卷来看。我发现里头也有类似的题目,而答案完全支持我的看法。

纳闷的是,今天我的教授告诉我答案是九。(什么跟什么啊@@)我问他6÷2x的情况,他告诉我如果2x没有被括弧起来,一样是先做6除2————怎么我考了那么多次algebra的试,都没有人跟我说要放括号,2x才会是一个term?!而且写了如此算式后,我的教授们从来没有抓着考试纸来问我你这个2x是一个term还是一个2乘以x的operation啊!

另一个要点是,我的计算机也支持我啊///难道casio程序错了,是次货?但网上一些人也自称用计算机算过,答案居然是9。难道不同公司的程序也不同吗?!哪一种计算机才是可靠的?(够奇怪了,连计算机的答案也不同……)

数学是一种语文,符号的排列就是一个词一个句子一篇文章。如果说+-×÷是动词,那么每一个term应该就是名词。举例:3 + 21y里面,3和21y是名词,+是动词。而上面那一题困扰很多人的题目,应该就是名词与动词应用的混淆……你会把你名字的一部分割出来拿去做动词吗?例如黄奕灵打我,变成‘黄奕/灵打/我’吗?所以为什么拆掉2(2+1)呢,如果它的意义是一个term。如果。至于计算机程序的差别,这可不妙。数学是科技的基础,如果理解上有分歧,说不定……什么都会乱了套。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撞墙中)

用英文用华文谷过,还是找不到括号代替乘号的真正意义……(苦恼)

话说,这问题对于我的意义,从一开始的单纯数学迷思渐渐变成了对人性的惊讶。多可怕啊,如果正解是一,只因多数人相信是九就能扭曲事实,使几乎整个社会都陷入疯狂——人类这样盲目跟从、逼着同类少数服从多数的特性,是文明发展的绊脚石(绊倒一次可以断手断脚那种)。

希望我们这愚蠢的投票活动越闹越大,能够引权威出来解惑(人家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说不定是觉得我们讨论这样的东西太幼稚了),让大家都心服口服。




p/s:说不定我和黄二一样,得不到正解就无法安心读书。@@要说服我答案是9,拜托拿出能说服我的理论啊。我好想把当初建议用括号的人捉来问,到底他设定的括号在这种情况是什么意义——如果他进棺材了,我也想把他拖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011年5月3日星期二

私人空间

家里很多人。我有很多的秘密,我需要很多独处的空间——但是在外合租是没有权利谈这些条件的。没有私人空间后隐私无法生存。被那样赤裸裸剖开摊在太阳下,咸鱼应该很痛吧。还有很多蛆虫等着进驻侵噬没有掩护的肉体,啃咬啃咬,钻洞钻洞钻洞。光想就快疯了。

近来一直觉得有无形的虫子在腋下蠕动(虽然很清楚并没有),不断要耸动肩膀来把它们摇落(惯性的无意义的动作)。想来是因为精神上开始生蛆了吧。因为没有放松的空间。

我知道自己担心过度,但是我无法相信自己是安全的。即使没有人有兴趣侵犯我的私隐,还是忧心忡忡。一定在哪里有一些人,或者某些人的一部分,等着翻开我的表皮细细研究,然后尖声嘲笑我批评我。一定有的。即使我尝试说服自己他们根本不存在,我还是无法相信啊。

不太能忍受上网的时候有人静静站在背后看着(虽然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习惯看感动的戏剧后找不到地方偷偷哭泣,也不习惯生活习惯被指指点点(虽然都是小事)。

离我远一点吧!不想有人跟我装亲密啊。即使有人必须跟我亲密也不太能忍受呢,何况在理我并没有义务和那么多人亲近。老妈这时候大概会说,你这是什么话你在群居啊必须有群居的样子群居的交际方式……

不擅长就是不擅长么。七种multiple intelligence,我正常人怎么可能都长全嘛,不就是缺了interpersonal那块,和交际无缘而已。我需要那么多隐私,隐私和真诚为反比,怎么可能真诚地和人交际。

所以我不需要勉强笑脸对人?嗯?

就连理应亲近的他,我也可以……吗?

2011年5月2日星期一

两段

假如我没有在脸书重遇他们,他们应该就和过去一起被镶成故事,被世界遗留在从前。

记忆是不是骗人的?

小时候去生活营,被各种活动累个半死后,半夜居然被朋友故意唱歌吵醒(好听是好听,可是我很累咩=.=)。后来想要知道歌名,却找来找去找不到。哼印象中的旋律给朋友听,诡异的是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歌,连当晚唱给我听的两个人都不记得有这一段。

是梦么?(我记得那么清楚!)

现实越来越像做梦。以前看过一篇短篇小说。平淡的生活里,主角常常会听到空中有人在和她说话,叫她醒来(之类的)。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她终于在另一个身体醒过来(从昏迷中醒来),那把声音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丈夫。她那么熟悉的一切,家庭和工作,居然只是梦一场。

说不定我也是啊。

我一直觉得童年和现在接不起来,中间好像少了什么。说不定小时候的记忆都是梦,或是自己编造的,所以我没办法把那个我当作是我。

(小时候的伙伴和现在的她不是同一个人。时间冲不走,都停格,我的死党那以后就不再长大,她在兔子洞里被保鲜,等我有一天回去找她。)

以前写的东西,也好像不是出自我手笔。我可能是坐时光机来的吧,从以前直接跳格来到现在,中间好大一段没有我的参与,我只是顺理成章接受另一个‘我’努力的成果,以致心生惭愧,而且对那一切一切都感到陌生。

我好想回去我所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