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8日星期日

鯉魚與墜落

親愛的:

今天早上,我的胸口,在肋骨之下,兩片肺葉中間,突然生出一條肥大的鯉魚……

你知道嗎,當我們以為很靠近的時候,常常是非常遙遠的。沙漠中看起來就在眼前的城市,往往到渴死的那一刻都無法觸及。沒有辦法前進。因為,我們都被自卑和自憐遺棄在孤獨沙漠裡。

對於夢想(其實是夢境。沒有行動的話,那是夢境)的無力感,比鉛還重(是什麼讓我們下墜?)。我徒手想要捉住,只是,夢總以光速奔跑。於是追逐永遠沒有完結的一天。

那無盡頭的墜落啊。

而我們又老得太快。

親愛的,在記錄這些的時候,鯉魚在我的胸口中悶悶哭泣。它將我的肺葉和腸胃都擠開,卻仍然無法轉身。

或許我還沒有方法,不去在乎。

儘管我沒有資格。

本来有很多话想说,很多气要叹,但概括成一句——未来还在,总有机会。

这句话,说在结局之后,是安慰也是鼓励;说在事情前头,就会不断制造错过和过错。而我不分时机,从头到尾都在用它。它就像一个巨大的木槌,把我人生中可能的起伏都槌成直线。

俺娘最知道我爱拖爱蹉跎,日夜提醒——不要拖,不要拖,不要拖。我烦不过就狡辩,我只是小事拖大事干脆。

屁。

唉。


2011年8月16日星期二

篮球和示威

梦见投篮。教练是慈祥的洋老头(不是安西那样,很高大的),很多弟子。在篮球场洒了几滩鸡血(真的是鸡血!)后,我们就在鸡血后面排成几排,开始练投篮。篮筐在矮墙里面,好像游乐场里大家排队用球丢奖品那样,但是这高难度许多。篮筐很贴近天花板,还被灯管挡住,球到底要从哪个角度进篮?

然后洋教练居然还找来十多个高头大马的洋学生(当中有黑人,大概都是美国来的),在篮框前排成一列来挡我们的球。(需要酱灭?!难度也太高了吧?!)

练习开始了,场面很乱。有人俯身从矮墙里掏出一些奖品,包括耳机和电脑。
站在我前面的是黄一同和某朋友(凭空跑出来的人物,现实中没有),朋友拾到耳机,说要给阿玲姐,叫我找看她在哪里。然后一年轻少妇跑过来笑嘻嘻的谢过朋友,拿走奖品。

轮到我的时候,我拿球迟迟不丢,和黄一同研究怎样打到板让球反弹,刚好在那样窄的角进篮。

然后一玩心大起的黑人同学(在里面挡球的),无聊到故意用球打烂矮墙最左边的化学瓶子。我气透了,质问他为什么故意这样做。可是那句英语想了好一会儿还想不到——是did不是do,应该要用past tense对吧?故意叫作purposely对吧?

结果黑人很无所谓的耸肩,表示与他无关,不是他的错。不是他的错?!气煞我也!似乎当我瞎子。当下很想骂他,但是我英文不好,只好憋着怒气瞪他。

化学液体打翻后很危险,幸好我朋友(不知道谁来的)精通抢救方法,立刻在现场东掺西掺,把危险的东西全部化掉。(我还知道她脑里一边掺一边用equation模拟后果)

真是乱七八糟的投球练习。

这里乱不打紧,球场另一边还有一些人在示威抗议。那些都是原住民,kadazan iban dayak还有很多我不知道什么种族的人,他们抗议有人野蛮的夺去他们村子土地。当他们在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喊口号时,有位热心的大学生(华人)也跟着一起喊。但是土著领袖不但不领情,还骂了他一顿,原因是他的法语(?)不标准,所以不可以和他们一起喊。

我从来不知道婆罗洲是法国殖民地(==)。

2011年8月15日星期一

表情符号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看表情符号,仿佛不加就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有时候字词排列组合不太好,会造成假象,明明没有那个意思,别人硬是觉得不舒服——但这时候来个传神的‘囧’、‘>.<’还是‘T_T’,语气就柔软许多。

对理解能力较差的人来说,表情符号的诞生确是佳音。不然你看,‘我真佩服你!’这句话可以是真心,也可以是语带讽刺,但是有些傻傻的家伙还以为人家在称赞他(他这样无关痛痒炸起来也不够过瘾)。如果加了表情符号:

“我真佩服你!(#`′)凸”
“我真佩服你!~\(≧▽≦)/~”

一目了然。

特别喜欢搜狗的表情符号,举例:
(╯‵□′)╯︵┻━┻ 翻桌(我最爱)

这简直就是画公仔都画出肠来了嘛……

记得有位朋友在他的部落(粉饰德,现已关闭,找不到证据了!)里写关于一个女孩和她温暖的笑脸符号。他说这女孩总爱在每封信息(那时候还没有脸书,我们还流行手机信息)后加一个:)。然后他说女孩也有烦恼希望她知道大家都支持她赶快振作起来之类的……重点在那个笑脸符号,可以让读信息的人直接联想到她的笑脸,心情也比较愉快。

(按:为什么我记得那么清楚?因为有人误会那主角(看起来是他心仪之人)是我,所以曾经为此来逼问我——只差没严刑拷打吧。但是其实我应该没有酱得空去放笑脸啦。得空咩。搞笑咩。)

虽然表情符号好用,但是写作文写下去老师会吐血吧。这证明你功力不够,不能够用文字贴切表达,要依赖涂鸦~blablabla。

其实新世代用表情符号多了,会不会真的就越来越不会用文字表达了呢。然后句子的语气也越来越不会控制。真正有一天被禁止使用表情符号的时候就麻烦大了。

2011年8月11日星期四

振作记

最近有点焦虑。

焦虑但快乐~^o^
因为找不到贴切的形容词,因为营造不到理想氛围,因为忘记很普通很常用的字怎么写——所以焦虑。但是很爽~(噢拜托我不是变态)

那些不安是应该的,应该的。谁叫我很久很久都没有认真对待写作,谁叫我做个不尽责的阿管。如今脑筋生锈是自找的,与人无尤。

对纯文字有点抱歉,我没有尽心尽力宣传,于是至今仍然默默无闻(和当初理念有点偏差)。最大原因在于我厚不起脸皮。是的,我就是那种没有办法在大街上派传单、 在超级市场里推销快熟面的人(借口!)。总是觉得有麝自然香,若是写得有趣、能引起共鸣,不需要硬销也会有人看——但结果我们是非主流吗?(囧)

日前某学弟(算是吧?)广邀同好开专页,说是各人各专栏,写些抒情的文章随笔或po摄影作品。兴致勃勃毛遂自荐——但也许是纯文字调调不适合吧,开页至今仍然只能是旁观者。本想搭个顺风车替纯文字宣传,但是占别人便宜好像也不太好(>.<)。留心看了他们的文章和短句上传,发现原来他们都很轻。那青春的情感和美好的憧憬,淡淡的忧愁,恍然明白自己已经太重了(蹲角落画圈)……

现已打消搅和的念头,专心自搞纯文字。想想其实不错了,百来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在支持(^^)。

虽然,虽然已经两年了,才百多……(冷汗)

且让我们憧憬更美好的明天吧!(面向夕阳发誓,身后遗落长影)

2011年8月6日星期六

鹌鹑,还是老鹰

父母都怕儿女受伤,但是能不能够忍痛放手让儿女去受伤、学习,会决定他们能飞得多高多远——还是变成一只鹌鹑。

我应该可以算是在温室中成长的吧。在安逸的环境待久了,总会羡慕有故事的人,他们略带沧桑的眼神,或者滔滔不绝的经历——我实在想看外面的天有多蓝,有多少风雨!

我以为那么长久的安全意识灌输是为了二十一岁失去保护的羽翼之后,可以自己分辨好坏,减少伤害。但原来我只是从来都被揽得紧紧的一只鹌鹑,即使觉得有最低限度的自保能力,我还是没有被放开。

我知道,我知道。所有的父母都不想儿女受伤。

家里有年迈的祖母,还有渐渐步入老年的父母——还是想在离家近一点的地方工作,但是家里那股紧张感有时候压得我透不过气。几乎每分每秒的紧迫盯人、出入许可,让我极度羡慕朋友们的自由。我不明白,为什么当我在外地念书的时候,父母的担心反而少了?是不是看不见,所以可以当作我安好,心里负担没那么重?

说不定长年不在家反而对大家都好。彼此的心脏可以更健康,不需要成日紧张兮兮的。

唉。留下来,还是离开?虽然我没有特定的宗教信仰,但我总是等待,让神来替我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