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31日星期六

跨年聲明

2011的尾巴並不光滑平整,有點小小疙瘩。工作文件傳下來傳上去的麻煩事,系統的不完善……再講更傷心。

但總的來說,並沒有什麼過不去的高牆,也沒有跌下去就出不來的坑。想要悲嘆幾聲都沒有那個資格——真的十分慶幸。

和往年一樣亂七八糟的一年又過去了。沒有計劃,當然也談不上有什麼成就,願望是講爽的,戒律只供參考。去年新年在臉書上發布的status好像還可以拿出來循環使用,反正期望一樣,遺憾一樣,都沒差。

意即我連一步都沒前進啊!!!

有的。有的。雖然阿綠和人魚還沒如願寫完,但還是有進展。雖然體重沒有減少,但至少有比較健康。雖然仍舊賺不到大錢,但至少我賺到半年和家人相處(日對夜對,噢)的時光。

偶像劇看很多,漫畫(重)看很多,書倒沒幾本。說到看書,不能不佩服另果醬,趕論文到焦頭爛額的程度,還可以看十多本。我閒了整年,幾乎一事無成。算算只有《獅子山傳奇》、《精準的失控》、《殺手,價值連城的幸運》、《轉生》,還有差一點就看完(如果沒有被搶)的《野菩薩》,以及零零散散重看又重看的書。(話說我為什麼那麼喜歡重看啊)

慚愧至極啊,虧我從前還自詡書蟲。

基本上我對時間沒什麼概念。平時換月我都懵懵懂懂,填日期時常常都會‘咦原來已經八月嗎’。年與年的分割線還不如週五隔週六那條來得明顯。週五到週六的心情起伏大啊。幾年幾月幾號不要緊,最重要是一周容易又週末,工照做,錢照花。

週五

------------------------------------我是週五週六分割線---------------------------------

週六


所以,跨年,跨年真的那麼神聖嗎?!上班族!!

神聖到我想出門買個麵包都要和人擠嗎?


2011年12月16日星期五

寫出來,就是出賣

身邊有很多故事題材,很想寫,偏偏下不了手。

即使匿名,即使場景轉換,即使標上‘如有雷同純屬虛構’……寫出來,就是背叛,就是一種出賣。真的要寫,也要等時過境遷,當事人不在意了,才把故事整容(噢甚至變性)好拿出來。這樣才能在罪惡感和說故事的癮頭中取得平衡。

也不是所有真實故事改編都不應該寫出來。該不該,還是要看寫故事的目的。

如果只是要嘩衆取寵,很難説這是對的……

最近看見有人拿自己的感情事作題材,很瀟灑、很大方——看對方這樣坦蕩,我幾乎要覺得自己那些年想說又不敢說的隱喻是不是太保守了。哈。時下原來流行赤裸,咱這種用X光照都看不到裏邊的曲折肚腸,都快變稀有動物了。

(講這種話,我已經老了麽?啊?啊?不!!!)

真是一點樂趣都沒有啊。

人家完全不覺得這是出賣自己!我猶豫那麽多,爲這個想為那個想究竟是為了什麽?T.T

幽灵公主



对这首电影配乐的印象,其实可算是荡然无存了。搜索久石让音乐的时候,偶然听到这一首,霎时掉入它的意境中。看电影时所感受到的震撼,清清楚楚,每个毛孔仿佛眼睛睁开,深深呼吸。

重复播放这首曲,却老是听不过瘾,好像杯子眼看要盛满了,杯身却破了一个洞,怎么也装不满。是了,少了画面。像个诅咒,开始听歌,最后必然要重看《幽灵公主》,否则心里痒痒的,久久不愈。

感激网络的便利(这样算侵犯版权吧?==)。

《幽灵公主》和《风之谷》是我最喜欢的宫崎骏作品。说到最,一定只能选一个‘最喜欢’的吗?话说老师说两个‘最’是语病咧。可是我的两个榜首不分轩轾,怎么办。

噢,离题了。

这两部动画的共同点是,看了以后心里都会不舒服(我有自虐倾向吗?)。灾难之后或许获得重生,但毁掉的却永远毁掉了。灾害过后,宫崎骏把‘希望’当作结尾,可我丝毫没有感觉得到救赎。电影里,人类终于改过自新,与自然和平共处;现实中,我们真的能够像电影描述的那样觉悟、悔改吗?

科技带领我们走向虚拟的世界,现实反而不那么重要了。我们是这样感觉的。就我自己来说,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我的世界就阴霾满布——我可以回到那样纯朴的生活吗?(噢No)

直觉说,电子产品是世界的隐患。

另果酱想象中的磁灾——如果真有那一天,某个意义来说,可能是洗涤我们的洪水也不一定。

2011年12月12日星期一

阿嫲的一年级

早上陪阿嫲吃早餐,总是会聊着聊着就到‘我哋旧时’。来马来亚之前,她和妈妈在香港居住,念了一年小学。

话说太祖母(还是外太祖母?)管教甚严,孩子不读书就打。有些小孩有睡前故事,阿嫲却是睡前三字经——真的三字经,不是骂人用那种。

那时候的考试只是背书,背课文什么的,漏一个字扣两分。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就因为这一字之差,让邻桌女孩难得的超越她,得了班上第一名。嗯,我猜那时候她很不服气吧,才会对这件事印象深刻(都整八十年了……)。

我问她,以前有背千字文吗?她斜睨我一眼,说,乜冇啊,就系人之初啦(汗。我也不好意思纠正她)。千字文有一千个字,个个字都不同,所以话,个作者几犀利。

她开始背粤语版的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苟不教,贵以专,教之道,呃,呃,贵以专。然后就到第二章,昔孟母,择邻处……融四岁,能让梨,呢个故事就系话,有个细路哥,得到个梨,客人来到,佢就让梨俾人食。旧时我哋背嘅时候,一D都唔明,sem尾先知系咁解。

背书的时候,阿嫲眉目流出得意的神色,好象一下子就回到小时候,那个聪明伶俐,为背熟了三字经而感到骄傲的小女孩。

除了汉文,没有读其他科目吗?我问。比如英文。

英文?好象有。她想了好一会儿,说,不过,老师只教了12个字乸

2011年12月5日星期一

吃不吃苦,自不自由。

让孩子吃苦,是很重要的。

吃苦并不是指农村体验、打扫老人院、森林探险之类的所谓‘锻炼’,我说的苦,是心灵上的痛苦。草莓族的软弱,不是因为他们物质生活过得太好,而是因为他们受到的冲击太少,所以茁壮不起来吧。

我自己,也是半草莓。

在我们的年代,衣食住行无忧,要说受过什么挫折,大不了不是被老师羞辱、考试考不好、找不到高薪工作、失恋……全部,都与性命无攸。但我们说这些很痛苦,非常痛苦,痛苦得要死了。为什么?因为在我们的生命里,比这些更严重的难题,几乎不可能到来。无从体验,于是‘痛苦’的标准降低了。

社会近年来提倡‘个人自由’。如果你觉得痛苦,不要委屈自己,换工啊。退出啊。换学校啊。分手啊。离婚啊。

对啊,痛苦的话,就不要忍下去了。那是我们对容忍家庭暴力的妇女说的话,但曾几何时,这种‘保护自我’的说法,被大家滥用,人们变得动不动就说:我忍无可忍了!

也不管,忍下去之后,发现那些小苦,其实会回甘,而且滋味无穷。

害怕痛苦的我们不快乐。我们空虚。我们以为那是自由,事实上恰恰剥夺了我们完整生命的机会。崎岖的山路尽头有绝美的风景,我们却受不了被尖锐的石头割得伤痕累累,而选择了让自己轻松的途径。

遇到小挫折,我们却觉得它大得像铺天盖地的阴霾,于是消极的躲起来、调头走。

社会没有变得更容易使人发疯,是我们自己太容易发疯了。我们尚且如此,下一代会如何呢?

他们是被社会栽培出来,更少机会吃苦,更‘崇尚自由’的人啊。

2011年12月4日星期日

手指运动

一大早起来学《River Flows In You》(是简单版的。对我这种门外汉来说,就有够难了……)

可以飞快、有节奏的舞动手指是幸福的。心手相连的感觉,就好象整个人化作轻盈的十只手指,随心所欲摇摆。

因此我喜欢打字,喜欢(乱乱)学琴,喜欢玩tetris。手指运动过,感觉特别满足。除了内脏,手和眼睛是对我最重要的器官——但这么说,好像就明明白白显示我有多宅了呀(囧)。



2011年12月1日星期四

结婚?不!

结婚的结婚,生子的生子,朋友们都赶着完成使命去了,像扑通扑通跳水的企鹅群那样。

每当被告知这类消息,都不敢多作评论,怕被问到:嘿,你又什么时候?

噢,不,太可怕了。我还是在兵荒马乱的时候低调一些,最好存在感比空气薄弱,躲过别人询问的目光。最好不需要对他们交待。

要解释起来,徒增疑惑。

可不是,对象有了,年纪够了——你在等什么?再老一点,就过了黄金时期,生孩子也麻烦。你到底在拖什么?早点结婚不好吗?

看到可爱的小孩,也曾心动。但只是一刹那。

今天心血来潮端详镜中的自己,发现头身比例和小孩子差不多(头大)。我的心性,其实也还没有成长吧。这种人要怎样照顾家庭你说呀。

我还没玩够呢。若这时候把自己捆绑住,我会天长地久的埋怨下去。到时候损人又不利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