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30日星期一

节哀顺变

说到如何安慰和鼓励人,顺便要小瓜也学一学安慰丧家。

“当别人家里有人去世了,你要怎么安慰他?”我说:“这个词有四个字……”

陆同学(不知怎么的觉得这家伙很有侠气)举手抢答:“阿弥陀佛!”

我忍不住噗一声笑出来,同学们也没介意,不明就里也跟着一起笑。然后有人纠正陆同学:“不是啦,是一路顺风啦!”

噢拜托,没有人听过‘节哀顺变’吗?

2012年1月29日星期日

25岁

25岁是猜想中的终点线。

乌拉波拉有一块琥珀,里面是被镶起来的虫。死亡就是那意外形成的琥珀,凝固了时间,青春停在最灿烂的时候。

我说,我想被镶起来。那是追逐永远的一种方式。

但我其实很怕死,也觉得自杀——这样亵渎生命是错的。所以只是很单纯地相信自己在25岁就会死,很顽固地相信不管怎样,我会自然而然地死去。

有人说,如果想像不到一个人年老的样子,那就表示他活不到那个年纪。25岁以后的样貌,我都没有想象过。没有浪费时间去憧憬不会到来的未来。

呵,都是我自己说的。上帝都还没说什么呢。

可是时间怎么那么快,眨眼就把我拉到25岁的高度了呢。和当初预想的不一样——我还没有被点燃。

我还没有被点燃呢。何来灿烂?

笑容还没准备好,自信还没张扬,我这样仓促狼狈,怎么你就要按快门了呢?

有点焦急。

2012年1月19日星期四

需要条狗。

一个人如果保留了寂寞的权利,是不是说他爱得不够彻底?口袋里留一支烟,离线,道晚安后醒着到深夜。

谁知道需要几个人才不寂寞。好像寂寞是我们害怕又甜蜜的家,可以不爱,不能不寂寞。

马斯洛有没有说满足爱之前我们要豢养寂寞?作为先决条件,你必须先有一条寂寞,才可以升级买爱。爱会贬值寂寞会无比忠实。


墨汁战争

“好,把报纸铺好,笔墨拿出来。”

班上的欢呼声几乎把屋顶掀起。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该知道这是战争的征兆。

学好了姿势和横竖的写法,同学们开始练习,然后我一组一组巡视、示范。

不知道是不是学新东西太兴奋,小孩开始慌了。

“老师,我要去洗手!”

整堂课都在写中楷,你要洗几次?等下才洗!

“老师!有人哭了!”

为什么?

“陈X画她的手!”

陈X立刻辩驳:“是她先画我的!她先画的!”

……

我管你谁先画,写就写,不要玩!

刚安抚好左边,右边的家伙又开始喊叫,说要去洗手……我不是说了等下才洗吗?!

还没完,后面的同学也不落人后,喊更大声:“老师!你看我的衣服!”只见罗XX白衣上多了一弧黑色的纽扣,伸手指着另一抓着毛笔不知所措的邓XX。

(我叫你们写书法,不是叫你们吹梅啊……)

刚走到后面,前面围成一个圈的又叫起来(是有完没完?):“老师!他嘴里有墨汁!”

那种臭水有那么好吃吗?!

听说舔到墨汁的黄XX同学自以为得意的又吐了吐舌头,围着他的男生女生吓(还是兴奋?)得往后退一步,同时尖叫。

“XX!快去厕所洗干净!”我的脸这时已经在抽搐了。XX很乖地噢了一声,冲出去……同时撞翻了身旁的墨汁,哗啦洒了满地。被墨汁溅到鞋子的女生苦着脸,不停抱怨。

我吩咐陈X拿拖把来拖地。他往地上倒了一点水,溶掉浓墨迹,抹呀抹呀还是黑黑的,一苦恼用力甩了甩沾墨拖把……对,其他人又喊了:“老师,他喷到我鞋子!”、“老师!他弄到我衣服!”……

晕倒之前,我大吼了一声,要大家安静听我的指示,然后——扩音器突然传来新年歌的旋律,把我的声音盖掉。

孩子们听见新年歌曲,都很开心地跟着唱,完全不管我。

噢耶。这真是太好了。

我默默接过拖把,心情好像很好。

(说不定一切都是假象)


2012年1月18日星期三

爸爸是红毛丹树。

写童诗《我的家》。

我给的例子:‘爸爸是大树,为我们挡风遮雨。’

我:“你们想一想爸爸像什么,不可以随便写,要给我原因。”

同学:“老师,我写爸爸像红毛丹树,可以吗?”

我:“为什么?”

同学:“因为有很多毛在他的手上。”

2012年1月17日星期二

保持在X轴之上

下班之后不谈公事不谈功课,本来是要让自己轻松悠闲地过。但最近发现,上班下班情绪落差太大了——极度紧绷,和极度无聊。等下不小心像弹性疲乏的橡胶圈断掉。

没有人可以陪。以前也这样,空出来的时间很多。那时都用狂飙情绪来度过,爆发的感情可以用来养文。现在呢,一样空,但情况和条件不允许自己乱发脾气。

你孤单吗?有家人朋友和伴侣,怎么可以说孤单呢?有什么资格呢?这么不懂得感恩,会很对不起别人。

不能沉下去,只好扮成一条笔直饱撑的线,违抗地心引力,将高度维持在X轴之上。要小心不要过界到negative那区。(不可以跌下去不可以跌下去)

同事问我为什么那么早到。好像要逃离没有人的房间一样。

好想去废,一个人,或者一班人。


2012年1月10日星期二

自埋

早知道坑是要自己埋的,你填补不了,当初为什么要遂你的愿呢。反正埋坑的还是只有我自己。

也没有非你不可啊。这样一个人消化失眠,不是很好么。汲汲制造假象,有时候想要彻底清醒。

冷藏
眼睛。

2012年1月8日星期日

宅到极点

对着发光体太久,人会被光线洗掉颜色,越来越苍白。这是去冲凉时看到镜子里有鬼的感想。毫无血色的脸,水肿的眼睛,好像刚从电视机里爬出来——不是,我是从电脑里爬出来啦。

本来不出门的理由只有懒惰,现在多加一项‘一个人走路危险’,就更加不用去了。不去,又没有书看,除了电脑还有什么?(宅思想)

还是有做正经事的。一天写一篇人鱼,算没有偷懒吧。

至于桌子、各种文具还没有买,那个等下个星期六吧。老子不想动。

噢,用电脑做工是最累的事情~(误)

2012年1月4日星期三

他忙
他很忙
他非常忙

忙碌中勿打擾

一個紅燈
隨時間自我增殖的意義
還有更多劇本陸續有來

他忙 他在做什麼
他很忙 他到底做什麼
他非常忙他到底到底在做什麼

不就只是 不想我

2012年1月3日星期二

落單

是一個人不願意

比別人少了手腳
十二指腸什麼的
(我不想說腦)

替換零件沒有出租
所以我只好
比別人慢一些或不止一些

其實這些都是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