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14日星期三

梦里你来看我

醒来的时候,天还不亮。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光,只有玻璃折射进来的冷,和满室静默。

我睁开眼,躺在发凉的床单上,背心彷佛尚有你呼吸的余温。不想起来。梦渐渐散温,我不敢惊扰,抱着被子,细细回想着你。回想梦里我和你背靠背,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我们不说话却明了一切,那样奢侈的时刻。

始终没看见你的脸,是否我想象的那样?些些苍白,黑发,稚气未脱却已比我高一个头。温顺的眼睛。干净的气味。腼腆带一点点不知所措。

你是谁?

我没问。

你就那样自然地打开门走进来在床沿坐下。逆光,一切都朦胧不可探究。彷佛我不是我,你也不是你,我们是剧本里的两颗棋子。

梦里没有别人。任何人。没有罪恶感,没有愧疚。没有抗拒,没有不耐。

我们坐着,故事就这样完了。没有后续。

天亮之后光和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进来,留着一室冰冷,和似幻似真你的体温。惟你是谁,你是什么,我都知道。悲哀得想哭。

2012年3月9日星期五

DJ

深夜,雨声刚歇,凉凉的。

他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来。“看,我在一个充满阳光的国度。”
彷佛我也沾了一身正午的温暖。

视频之外,低沉的声音,轻轻唱起戴佩妮的《怎样》。

“我这里是下午四点。你那里呢?”

“虽然有阳光,但是很冷。现在是六度。”

一句句呢喃,在向谁倾诉,还是自言自语?

他低低地笑了,结束之前,哼起月亮河。从七个小时之后的国度,横渡整片夜空,流进心底。

谢谢你,阿谁。




2012年3月7日星期三

明天又是一條好漢

我想我只能以木訥回應,還是別裝,乾脆沉默。不管因為懦弱抑或倔強,我需要暫時轉身,回到殼中。

細細修補時日腐蝕的洞,明天醒來又是一條好漢。

2012年3月1日星期四

不想再看到6除2(1+2)了!

我只是坚持,一个线性问题只有一个正确答案。如果有可能出现两个答案,出题者和答题者都要检讨。就这样。

居然叫我不要担心,9和1都是正确答案,无论答哪个都对——不要啦,我跟你说我要买苹果,难道你给我苹果或者沙梨都可以咩?

答题者如果是无辜的,就是出题者不对了。如果错不在听的人,那么就是我表达的方式错了,才会导致你出错货。

你还说,我们可以自由选用任何适用的公式来解题,只要你用的公式是对的,答案就一定是对的,以此类推,这9和1两个答案都是对的,不要担心。

这情况就好像:我打电话订购苹果,你网购苹果,然后我得到苹果,你得到梨。你的意思是:不管是打电话订购,还是网购,都是对的方法,所以我得到苹果是没错的,你得到梨也没错,我们两个都得偿所愿。

我要买苹果,不管是通过电话订购,还是网购,我都应该买到苹果,而不是梨子吧?

"one vague question, try to solve it with any available formula."是这样用的咩,大哥?

而且那根本离题了。

你把我搞得好郁闷啊。==